床旁边是他昨天五花大绑的曲意绵。
“呜呜。”他挣扎着,嘴里嚷嚷着什么,但被堵死说不出来。
易泽抱着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傅瑾,讥笑道:“堂堂傅氏总裁竟然如此天真。傅瑾,你以前派人打我,在公司羞辱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唔唔……”傅瑾想说他没有派人打他,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神在易泽兴奋的话语中越来越惊恐。
“放心吧,我一直等着这一天,已经研究很久,一定能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宾至如归。”
不知想到什么,易泽兴奋地全身都在颤栗,随后疯子般的笑起来。
“那么,游戏开始吧。”易泽勾起一边唇角,恢复平静。
他手中拿着一把烧的通红的烙铁,身影在傅瑾绝望的双眼中不断放大。
“啊!”
姜与乐听到惨叫后迅速关掉手机,接下来的事情他不太感兴趣。
之后他时不时会听听录音了解情况。等傅瑾和曲意绵声音越来越弱时,他把音频传到警察局邮箱,然后抹去自己的痕迹。
傅瑾和曲意绵终于解救出来。
他们被带出房间时震惊周围居民,因为两人浑身没有几块好肉,精神状态也不正常。
易泽因为非法囚禁致人重伤被判十年。
傅瑾和曲意绵先被警察送进医院治疗。事后联系他们家人时,傅瑾和曲意绵都没人管,
曲意绵的父母重男轻女,所以她出去读大学后再没回过家。
曲父曲母找不到人,曲意绵答应寄的钱也没影儿,自此他们就恨上曲意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