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上辈子原主的经历,他还真信了易泽是因为父子情深。恐怕是在外面过不下去,才拉下脸回来。
“绵绵,我们走,你最好别有求我的一天!”易泽怨毒地看了姜与乐一眼,咬牙切齿道:“但是我的股份你得给我。”
谁知姜与乐鄙夷地看着他道:“股份是给我儿子的,你又是谁?”
“你当真要如此绝情?”易泽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屈辱地问道。
“易泽,是你说没有这个父亲的,为什么是我绝情?”姜与乐眼中闪过一丝嘲弄,指着曲意绵说:“你不是一直欣赏她的独立自强吗?现在你也有机会做你欣赏的人,不应该高兴吗?”
易泽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像开染房似的。
“泽哥哥,我们离开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曲意绵呢情深义重和姜与乐的“冷酷无情”呈现了鲜明的对比,让易泽越来越坚定心中的想法。
“好,绵绵,我们走。我相信靠我自己也能给你更好的生活。”
“泽哥哥,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
……
姜与乐发现他们俩总能旁若无人的腻歪起来,不耐烦地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滚吧!”
然后他就看见易泽牵着曲意绵从鼻孔里对他哼了一声,像骄傲的公鸡大踏步走了。
由于身高差距,曲意绵跟着他颇为吃力,踉踉跄跄的,就差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