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姜与乐便往英国公府去。此去一是向程兆兴摊牌,二是借人。

虽然她有宋怀仁亲赐的府兵,又得了沛瑶,但明面上还是缺武功高强之人。

见了姜与乐程兆兴很高兴,笑呵呵道:“婉宁来了,刚好舅舅还想去找你呢。”

“舅舅找我何事?”

谁知程兆兴眉毛一拧,一拍桌子气愤道:“谁知道这皇上怎么想的,派你一个娇娇去赈灾。你是大庆公主,哪里要去吃这苦头。”

“婉宁前来正要说此事。”姜与乐示意程兆兴屏退了下人,才接着道:“若婉宁想夺嫡,舅舅当如何?”

“那舅舅当然是支……什么?夺嫡?”程兆兴一脸惊愕,随后苦着脸劝道:“婉宁,你这是受啥刺激,咋说话都糊涂了。这话可不兴在皇上面前说。”

姜与乐扬唇轻笑:“若是父皇同意的呢?”

“皇上?”程兆兴差点想当场掏耳朵看是不是他听力出问题了。却听姜与乐继续说:“舅舅,他人想让婉宁为鱼肉,婉宁该从吗?”

一听这,程兆兴当即拍桌而起:“哪个龟孙敢动你?”

“还请舅舅助我!”姜与乐起身抱拳弯腰。

“婉宁,你是当真的?”程兆兴终于发现自家外甥女是认真的,也严肃了神色。

“舅舅,婉宁未有戏言。”

程兆兴桌上的手无意识的搓动着,面色挣扎、犹豫,许久后全都化为了坚定,猛的一锤桌子,豪言壮语道:“那就干!”

“婉宁都有如此豪情壮志,我这个当舅舅的又怎能畏首畏尾。往后程家便追随婉宁。”程兆兴担忧的叮嘱:“此去瑜洲艰险,阿南阿北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带上他们,护你周全。”

“谢谢舅舅,婉宁正有此意。”两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