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姜与乐才回了沈家村。
回去的第一时间她来到了村里的私塾,此时庄夫子正教底下的蒙童念着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夫子,外面有个奇怪的大哥哥。”坐在前面的小孩指着屋外的姜与乐说道。
庄夫子这才发现姜与乐的存在,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老师!”
一声呼唤,唤的他眼含热泪。“好,回来了,好好好……”
“老师,弟子幸不辱命!”姜与乐跪下深深的给庄夫子磕了一个头。
这一世,她终于替原主圆满。
这次庄夫子难得“懈怠”了授课,絮絮叨叨和姜与乐说了许多许多。
年轻时的郁郁不得志,中年时的不甘和遗憾,如今都因姜与乐得以补全。
“忘尘,你是老师的骄傲。”庄夫子最后说道。
八年日夜不怠的苦读,她如今才算真正读懂庄夫子的遗憾。
十年寒窗,期间的心酸孤苦,又哪轻易能道与外人。
从庄夫子这离开,她才回了沈家,却看见一个意外的人。
“忘尘。”
沈老头子不过几年的时间苍老憔悴了许多。
“你来干什么?”
“我只是来看看你。”
“哟,这会想来看看了?以前你不当根草吗?”沈富贵却是看不惯沈老头子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