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抬头,只余光看见了明黄的下摆。
考试结束后,收完卷她们才被带出去。
接下来就等着放榜,骆元梧完全不似往日,异常平静。
因为殿试主要排名,最差也是同进士。姜与乐紧张单纯怕临门差一脚。
几日后,传胪大典在姜与乐的期待中拉开了帷幕。
鸿胪寺官声音洪亮,唱:“龙元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五日策试天下贡士,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
声音落下,底下的学子均心中澎湃。神色激动。
鸿胪寺官继续唱:
“第一甲第一名沈忘尘!”
“第一甲第一名沈忘尘!”
“第一甲第一名沈忘尘!”
连唱三声,声声绕梁。
姜与乐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叫金榜题名。心中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喜悦。
最惊喜的是骆元梧还进了两名,排第十五。
大典结束后,姜与乐带领着新科进士打马游街。
这次的前三甲姜与乐年纪是最小的,探花是个二十出头的清俊青年,榜眼是个中年人,长的就比较普通了。
“爷爷,快看,那是哥哥。”茶楼上的沈欣扒着窗户,见到姜与乐后惊呼道。
沈富贵抬眼望去,果然见自己的大孙子在最前面,身边已经被热情的姑娘们扔满了荷包、鲜花。
最开始他只是高兴死后逢年过节好歹有人上香烧纸,万万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光宗耀祖了。
哎哟,这次回去,他可得好好给某些人分享分享。
他不仅来了京城,看了状元游街,状元还是他大孙子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