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天她简直是憋着一口气做题,努力了这么多年,她可不想再等三年。

而沈石、周兰芳也是忧心忡忡,每日都要去考场外看看。

特别看到断断续续被抬出来的学子,生怕姜与乐在里面饿着,冷着了。

等考试结束的钟声终于敲响,他们远远的就看见一个摇摇晃晃的瘦弱身影。

为什么他们一眼就能看到,因为以姜与乐为圆心,十步之内无一人,可以说在学子中非常显眼的存在了。

不明所以的周兰芳等人,忙迎了上去,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其他人人挤人,姜与乐身边却空无一人。

因为太臭了,仿佛这九天姜与乐不是在考试,而是在厕所里泡了九天九夜。

“忘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周兰芳担忧的问道。

沈石和沈富贵一左一右的将姜与乐扶住,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姜与乐只虚弱得吐出四个字:“我要洗澡。”

然后狂吐起来,这几天她在里面吐都不敢吐,生怕污了卷子,这会终于是吐了个干净。

周兰芳见此也不耽搁,跟骆夫人到了别,连忙让沈石和沈富贵将姜与乐抬上马车。

骆元梧虽然没有姜与乐这么惨,出来后也是一副被辣手摧花了的样子。

骆母忙让小厮将骆元梧扶进马车。

等骆元梧回去后大夫只是给他开了一些补药,而姜与乐却是又被针扎又喝药。

在床上足足睡了一天才恢复了精神。等她醒来不出意外的被骆元梧又嘲了一通。

“忘尘,以后可要多吃点,这么弱以后怎么为民请命。”

“你坐个臭号试试?”姜与乐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哎,可惜了,谁让我独得上天宠爱,就是命好呢。”骆元梧摇着扇子得意洋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