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沈石和沈富贵极力克制自己,也难掩激动。

因为肥皂厂这边要扩大,所以院试是请的镖局护送她和骆元梧。

“咳咳,好了,先进屋吧,忘尘赶路应该也累了。”沈石见三人没有动的意思,不得不提醒道。

周兰芳这才如梦初醒的放开兄妹两个,带着她们往屋中去。

沈富贵却并没有进去,而是往老沈家去了。

哎哟,他可得去看看某些错把鱼目当珍珠的人。

本就气的沈老头子见沈富贵来了一阵得瑟,差点没忍住拿扫把将人赶出去。

“本来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哪成想,嘿!成了秀才爷爷。”

“要不说还是你心善,特意把孝顺又有才的孩子给我,自个留下个不成器的。宁愿自己吃亏,也要造福我,我可真是不知道怎么谢你好啊!”

沈老头子的脸一会红,一会黑,跟调色盘似的。

就连往日说起话来跟机关枪似的张老婆子此刻也成了哑巴。

“哎,毕竟你们以前是孩子的爹娘,爷奶。孩子过继出去了,肯定也是关心的,老头子就是特意来知会你们一声。”

“孩子们还等我回去吃饭呢,听说忘尘还在省城买了许多礼物托人送回来,想必一会就到。我可得好好看我大孙子给我买了啥,就不多留了。”

沈富贵背着手,像斗赢了的公鸡,昂着头离开了老沈家。

“老头子,你放心,以后坚儿肯定……”

“闭嘴!”沈老头子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气闷的回了里屋。

被凶了的张老婆子不敢惹沈老头子,只得将沈石一家人咒骂了一遍又一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