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子。”

这辈子她要替原主成为庄夫子最优秀的学生,但她和庄夫子只有短暂的缘分。

因为她要用最快的速度走入京城。

蒙学班的学生还算认真,可能是惧怕庄夫子手中的戒尺吧。

课上姜与乐老老实实的跟着念书,庄夫子也不会提问他一个新来的。

所以他自然没有展露出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等课间庄夫子给她补课时,已经不能用惊喜来形容了,而是震惊。

“你之前确定没有读过书?”庄夫子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刚才不过教姜与乐读了一遍,姜与乐却能直接背下,这不得不让庄夫子震惊。

“回夫子,这是学生第一次念书。”她丝毫没有藏拙的意思,故意不看书直接背。

不然按照正常的学习进度,她得等到猴年马月。

“你可知教之道贵以专”是何意?”庄夫子试探的问道。

“回夫子,这句话应该说的是教育方法贵在专心致志地去教育孩子。”

“这是你自己想的吗?”庄夫子激动的胡须都在颤抖。

止步童生,在科举一途再无寸进一直以来都是他的遗憾,如今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是学生自己所想。”

“那玉不琢不成器呢?”

“应该是如果玉不精心雕琢,就不能成为有用的器物。”姜与乐恭敬的答道。

“好好好。”庄夫子连说了三个好字,高兴的不断抚摸自己的胡须。

哈哈哈,老天有眼,没想到他有生之年还能碰到这么好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