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妈妈……”

“你也配得上妈妈这个称呼?不过就是一个蛀虫而已,男人比天大,没了男人就活不了了,那你应该跟你男人一起死才对,独活算什么本事?”

云姜说完后,揪住孟翠青的衣领就把她往门外拖。

孟翠青还想像之前一样挣扎,但她发现云姜的力气大的惊人,她怎么挣扎都挣扎不脱,只能任由云姜把她扔出去。

她倒在门外,缓了半天劲才从地上爬起来再一次去敲门,但这次并没有人应她。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孟母在里面听着敲门声,心里一颤一颤的,她总是有想去开门的冲动,可硬生生的又忍了下来。

“外婆,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我妈那样的人就应该让她在周家吃够苦头才知道哪里才是她真正的家,要是您这次心软了,她只会更加频繁的来借钱,越借越多。”

“……”

“但就算她拿再多的钱去周家,周家人也不会好好对待她的。”

孟母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的握住了云姜的手。

她如何不知云姜说的是事实,可懂得归懂得,面对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她还是免不了心软。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再心软也得忍住,不然一家人都得被周家吃干抹净。

所以孟母忍着没去开门,甚至连门都不在怎么出了,生怕从别人嘴里听到孟翠青悲惨的消息后会忍不住掏钱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