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阳的话还没说完,云姜就抬脚踩在了他的膝盖上。

这一下周庆阳疼的头皮发麻,觉得自己的腿都快要被踩断了。

“爸?你也配得上这个称呼,配得上这个身份?”

“你除了在家里耀武扬威你还会什么?”

“出轨,嫖娼,打架,赌博,桩桩件件,你哪样没干?”

“我就是不明白了,像你这样的人是哪里来的自信?干了那么多恶心事,为什么还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我是真不懂,你说说我听听,到底为什么?”

云姜扯着周庆阳的头发,一边质问,一边把他的头往墙上撞,给周庆阳的额头撞的血肉模糊,脸上沾满了血迹。

“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结婚生子?为什么要祸害别人?你是不是觉得结了婚生了孩子,你这辈子就衣食无忧?”

“你是不是觉得占着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身份就万事大吉了?”

“你哪来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云姜将周庆阳扔在地上,再一次拎起了刚才的菜刀。

但没有砍断周庆阳的手脚,而是瞄准了周庆阳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