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尤其是无偿给别人干活之后还捞不着一句好话,那我更不干了,累死累活的干那么多,受那么大委屈,最后还得被人骂被人打,还上赶着去热脸贴冷屁股,那不是有病吗?”

云姜脸上带着一丝讽刺,说的孟翠青一句话都还不了口。

她倒是想反驳,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毕竟云姜说的都是事实,别人打她的时候,她只会道歉,别人诬陷她的时候,她也不辩解,要多少赔偿就给多少赔偿。

她确实在还没有跟周庆阳复婚的时候就又住进了周家伺候他们一家老小。

周家人也确实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交给她一个人干还不给她好脸色。

比如现在,周庆阳根本没喊她,只叫了原主,但原主不愿意来,是孟翠青拉着她来的,来了之后一点也没闲着,进门就干起了活。

不过这也是常事了,离婚后她给周家忙前忙后,干的不止这点家务。

桩桩件件都是事实,孟翠青确实没办法反驳。

所以现在只能无助的愣在原地,手里还拿着滴着水的衣服,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有的话虽然难听,但不得不承认是事实,有些人就是自甘下贱,就是上赶着受欺负,就是喜欢热脸贴冷屁股,既然如此,那就收着呗,自轻自贱的人凭啥要求别人看得起?”

云姜说完后转身就要出门,结果没走两步就碰上了从地里回来的周老爷子,然后还跟着扛着锄头拎着筐的周老太太。

“烧热水了吗?家里还有茶没有?赶紧下点茶喝,干死我了。”

周老爷子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马扎上,操着一口浓厚的方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周老太太进来后瞥了一眼孟翠青,又看了一眼云姜,眉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