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各方面的资料都整理的很齐全,证明张父是婚姻里的主要过错方,并表示张母并没有主观伤人的故意,行为是过失。

张父听的脸都绿了,他想请律师,但他手里并没有多少钱,仅有的钱都给了外面的小三,零花是够,可请个高素质的专业律师需要大几万,他根本拿不出来。

“那我同意签谅解书,也只要一套房,总可以了吧?”

“这个我不能替我的当事人做主,您也知道现在的房价,即便张家其中两套房子都是拆迁得来的,但经过这么多年也升值了不少,少说也得一百五十万,可不是您说要就能要的。”

“那我这伤总不能白受吧。”

“那不会让您白受,我们这边可以给出五十万的赔偿。”

“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您可能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据伤情鉴定报告,您不构成重伤二级,还处于轻伤范围,这个伤情再加上你们之间的恩怨和案件发生前的具体情况,三十万几乎已经是赔偿的极限了。”

“三十万……”

“而且如果我的当事人要服刑的话,这个金额还会再砍一半不止。”

“……”

律师一通忽悠,给张父人说麻了,他现在都来不及思考律师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也无从不去判定真假,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考,他接受了律师提出来的方案。

张家赔他五十万,张母跟他离婚,而他也表示不再追究张母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