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恒都快气死了,被曾经看不起的下属顶替位置,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他什么办法都没有,之前能托的关系也靠不上了,如今,他只剩下了柳月雅的安慰。
柳月雅依偎在他怀里,一会帮他骂顶替他位置的人别有用心,一会说他能力强,一定能找到下份工作。
顾恒多多少少得到了些宽慰,但这并没有将他心头的阴霾驱散。
没了工作就没了收入,而他这些年花钱又大手大脚,没存下多少钱,手里的存款都在不久前给柳月雅交了住院费,检查费,买了药。
以前他不是没遇到没钱的时候,但那时只要跟父母开口就会得到家里的支持,现在家里知道他拿钱是要去给柳月雅,一分都不再给他。
顾恒变得越来越焦躁,而这暴躁的情绪在偶然间碰上柳月雅和孟泽面对面站在医院的走廊上,聊天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你们俩在干什么?”
顾恒冲上前去,一把就将柳月雅拉到了他身后。
这一下用了不少力气,柳月雅被扯得生疼,再加上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一下差点给她拽倒。
等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时候,顾恒已经跟孟泽对峙上了。
顾恒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愤怒由何而起,只是他看到孟泽就满心的不舒服。
他本想着跟孟泽大吵一架,却没想到孟泽白了他一眼,讽刺的笑了笑,转头便要走。
但顾恒哪里能让他这么轻松的离开?他这几天一直很憋屈。
以前的同事嘲讽他,家里的父母不待见他,手里又没钱,日子过的紧巴巴,他人已经烦躁的不成样子,老早之前就想找个人发泄一下。
所以这几天他经常无缘无故的挑护士的刺,可人家护士根本没做错什么,他就算是鸡蛋里挑骨头也只能稍微无理取闹一下,因而不仅没给他顺气,反而还惹得他更加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