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还想再说点什么,孟泽咳嗽了两声,成功吸引了两人的视线,看到孟泽站在一旁,顾恒心虚地低下了,柳月雅也没说话,病房里静得可怕。
过了一会,顾恒很尴尬的笑了笑,问了句:“你刚才去哪了?”
孟泽也回给了他一个笑容,然后答到:“刚才打电话凑钱来着,毕竟五万块钱也不是个小数目了,没凑到,你朋友多,要不打两个电话问一问?”
“那……那是肯定的,回去我就打电话问问。”,顾恒说完这话后,连着咽了好几口唾沫,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病不等人,别回去打了,在这里打多好,要是借到了,大家皆大欢喜,借不到咱们接着再想别的办法,也不耽误时间。”
听孟泽这么说,顾恒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但碍于柳月雅在旁边,还是维持着笑容,“现在上班时间,就算我打过去,人家也不一定接。”
“你爸妈不是退休了吗?他们肯定会接的。”
“我……”
顾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跟孟泽在大学里就是同学,上下铺睡了四年,孟泽很清楚他的家庭情况,他也不好用说谎来反驳。
“你处处为月雅考虑,你爸妈肯定也能理解你,他们俩都是有退休工资的人,五万块钱应该能凑的出来。”
孟泽这话一说完,顾恒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手不自觉的攥了起来,一副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的模样。
坐在病床上的柳月雅看看顾恒,再看看孟泽,皱着眉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委委屈屈的模样。
她拉了拉顾恒的衣角,对孟泽道:“阿泽,这事我们再想办法,怎么能麻烦叔叔阿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