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如果我砍了你的手，挖了你的眼睛，拔了你的舌头，再把你的模样拍下来放到网上，那些被你雇来的水军看到之后会怎么想？”

“……”

“他们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反过来骂你？会不会说如果不是你找他们去造谣，他们就不会卷进这件事里？”

“……”

听着云姜的话，马东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那句“砍了你的手，挖了你的眼睛，拔了你的舌头”。

他下意识的环顾四周，看到地上那几个人的惨状，他根本不怀疑云姜说的话。

不过他不吭声之后，啤酒肚倒是接上了话茬，只是这次对云姜说话的时候没了上次在店里时那么嚣张。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有钱……我把我的钱都给你，都给你行不行……我都给你……”

他现在恐惧极了，怎么都想不明白当天为什么要上去拉偏架，他根本不认识宋强那伙人，为什么就非得上去帮他们恶心别人一下？

每每想到这个，他就无比痛恨自己，心里想着，如果能过去这道坎，他以后一定天天做善事，再也不随便乱说话。

“都给我？你是真没想过你的家人？”

“……”，啤酒肚完全没想到云姜会这样说，一时间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来之前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有一个病重的女儿，不过你好像从来没有管过她，还跟外面的小三打的火热。”

“我……”，啤酒肚人都麻了，完全不知道云姜说这个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