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父撂下这句话就出去了,但他这句话对黄子源的威胁还是挺大的,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黄父离去的背影,挤出了几个字:“拿……拿件衣服……”
“事真多。”
黄父白了他一眼,但看看他身上的血污,还是到卧室里给他拽了两件衣服。
黄子源忍着疼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用水清理一下伤口,止不住血的地方就拽下一大块卫生纸糊上,费了好大劲才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家里又进入了短暂的平静,黄子源躺在床上,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自己拿起刀的那个瞬间。
为什么就没有朝着黄尚明的脖子刺下去?
黄子源无比后悔,觉得自己就应该杀了黄尚明,杀了黄父。
什么父亲?什么爷爷?都是仇人,都是混蛋。
这样想着,黄子源麻木的内心又掀起了一阵波动。
随即又闪过一丝兴奋。
是啊,自己才十二岁,就算杀了他们又能怎么样?
而且妈妈不管自己就是因为气自己给父亲报了信,是不是把父亲杀了,妈妈就会原谅自己?
黄子源这样想着,突然就没有那么纠结了。
他拖着疼痛的身体从床上下,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厨房。
黄母卧病在床之后,一直都是他在准备一家人的饭,除了云姜不吃之外,黄尚明和黄父黄母都指望着他做饭充饥,而且没少因为他做的饭不好吃骂他打他。
黄子源走到厨房,把米饭蒸上,然后从冰箱里把几盘剩菜拿出来,倒到一起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