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甚至觉得身上的痛苦都减轻了不少。
赶到医院进行了一番整理包扎,医生表示额头上的伤和脸上的伤都是小伤,重要的是他的手,整个手掌被刀贯穿,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落下病根。
父子俩拿着黄父黄母给的钱在医院里住下了,云姜也懒得管他们,将租的房子收拾好,请房东过来查看后退了租。
因为之前怕黄尚明找过来不方便搬家,租房子的时候特意找的能灵活退租的房,房东看着家电器具都很整洁,也多少知道些原主的经历,痛快的退掉了押金。
云姜带着原主为数不多的东西坐车回了结婚时住的房子。
回去后因为没有钥匙,云姜一整个暴力拆门,然后打电话给装修公司,将门锁换成智能带监控的。
家里还是老样子,跟原主搬走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不如之前干净整洁了。
这房子的地理位置本来就不好,是黄家拆迁分到的安置房,一共分了两套,黄尚明住着一套,黄父黄母住着一套。
因为位置不好,旁边有不少施工工地,家里本就容易沾染尘土,黄尚明又没有打扫卫生的习惯,以至于整个家都灰扑扑的。
厨房就更不需要多说了,水池里倒是没有碗筷,毕竟黄尚明也不会做饭,但却堆积着不少外卖盒子。
闻着不太好闻的气味,云姜不自觉的皱起了眉,然后一个电话打给了黄父黄母,说黄尚明受了重伤,让他们赶紧到家里来看一看。
黄尚明要钱的时候就已经透露过自己受了伤,如今又听云姜这么说,夫妻俩都没求证就赶紧冲了过来。
两套安置房的距离并不远,黄家父母十分钟就赶到了,可看着房间里没有儿子和孙子的身影,脸上写满了疑惑。
“来都来了,把房间收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