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松还能睁开眼,但陈悦婉已经昏死了过去。

「能保证不死,只不过……」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云姜拽着绳子将他们拖到了房间里,扔在地上后关上了门,然后走到东边的偏房,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之所以没回主屋是因为她觉得屋子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总让她不自觉的想起刚穿越过来时看到的那一幕,有点恶心。

她盖着被子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是被一声尖叫声给吵醒的。

沈家虽然只是一个县城的富户,但家里的规矩却不少,原主每天清晨都要去给她的公婆敬茶,然后服侍公婆用早膳。

云姜自然不会干这样的事,沈母一看儿媳妇没来伺候她,当场就不干了,派了身边的老嬷嬷去喊,老嬷嬷在主屋里没有找到人,便让跟着她的俩丫鬟去东西偏房找一找。

所以当丫鬟推开西偏房的门时,看到的就是沈青松和孙悦婉一丝不挂的纠缠在一起的场景。

丫鬟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当即就尖叫了起来。

嬷嬷听到她的声音赶忙往西偏房走,看到屋内景象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

俩人身上半点衣物都没有,身上到处都是划痕,血淋淋的,沈青松脖子上还套着绳子,身体还有些浮肿,嘴唇毫无血色,看上去恶心又惊悚。

嬷嬷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赶紧让丫鬟过去请沈父沈母。

等沈父沈母赶到后,云姜才慢悠悠地从东偏房走出来。

“你这个媳妇是怎么当的,青松都这样了你还睡,你是怎么睡得着的,不守妇道的东……”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