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伤害别人取乐的人会改邪归正吗?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凭什么相信你会改变?”

云姜俯下身,嘲讽地看着钟向文。

钟向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因为害怕,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所以啊,还是丧偶比较好。”

云姜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把刀尖滴在了钟向文的脖子上。

“别……别别别……我们给钱,我们赔偿行不行?”

这下,钟家那两夫妻是彻底慌了,眼见着被刀尖划过的地方已经流出了鲜血,夫妻俩急得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哀求。

“不……不是我们想闹啊,不是我们想闹啊,是……是家里的亲戚都这样,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是啊是啊,我们要是不闹……要是不闹,人家在背后就得骂我们怕老婆,我儿子一个大男人,要是被传出去怕老婆得多难听啊……”

“我们也是开个玩笑,你说……你说现在的女孩子……不都……不都挺开放的吗?那玩的那么开……碰两下……碰两下又咋了……”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事该翻篇了吧……”

钟家父母的眼泪哗哗的往外流,因为害怕,声音里都透着颤抖。

“不婚闹就是怕老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逻辑。”

云姜的面色比刚才还要冷,她攥着刀柄直直的戳进了钟向文的手掌里,钟向文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蜷缩在地上打起了滚。

“向文……”

钟父看着儿子的手上鲜血直流,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连忙要上去查看情况,被云姜一脚踹翻在地。

“怎么?你家儿子被人说两句不行,别人家的女儿这可以让你们随便上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