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别说了……别说了……”
曲梅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上去拉扯云姜,云姜抬手就将她甩到了一边。
“别说了?我不仅要说,我还要揍他。”
云姜说完便又一脚踹在了杨忠的腰上。
“为什么不能说?只能他骂人,不信别人说他是吧?”
“这么独断专横,怎么没见他在事业上做出份成就?就知道对自己的老婆和女儿摆谱,这种人就是又蠢又贱,又无知又无能,就是个浪费资源的社会垃圾。”
“还活着干什么?早死早超生,不过你这样的,死了也找不到一块愿意买你的地。”
“你这种人就配烂在臭水沟里,蛆都嫌长在你身上晦气。”
……
云姜对着杨忠一番输出,给他揍的爬都爬不起来,离开的时候还朝他肚子上踹了一脚。
曲梅刚才被云姜甩到了一旁,跌的腰疼的厉害,费了好大劲才从地上爬起来,挪到杨忠身边,给他清理了一下脸上的血迹。
可杨忠已经昏在地上不省人事,曲梅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来将杨忠拉走,但从他出院到他出院,云姜不仅没有露面,连一个消息也没有给他们发过。
经此一事,杨忠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但曲梅依旧守着他,即便她满心的怨气。
她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骂杨忠,不仅仅是骂杨忠,还会骂杨家的祖宗十八代。
大清早,她的手浸在冷水里洗着衣服,一边洗一边骂人,然后又是做饭扫地去上班,下班后还要下地干活。
她一句话也没少骂,一样活也没少干。
「你说她到底图什么啊?她都已经委屈成这个样子了,都能一分钟把杨忠骂个八百遍了,都这样了,怎么还要守着杨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