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说，杨山去哪了？”

吕倩拉了一把杨耀祖，径直冲到了杨成业面前，扯着他的衣领愤怒的质问着。

“他……我……”

“不说是吧？你不说我就……”

吕倩攥起拳头就要往杨成业脸上打，可拳头还没落到杨成业脸上就被推门而入的警察给打断了。

“你们是杨山的亲属吧，他外出务工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情况很不好，打你们的电话也没有人接，你们谁跟我们去看看？”

听到警察这话，原本毫无还手之力的杨成业一把推开了吕倩。

“你说什么？我儿子怎么会出车祸？他怎么会出车祸？他人呢？他……”

杨成业连滚带爬的跑到警察身边攥住了警察的衣袖，眼泪和鼻涕混合着流了出来。

不明所以的警察看到他这副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安慰了几句就带着杨成业还有吕倩以及杨耀祖去了医院。

他们赶到的时候，杨山还在手术室里抢救，三人坐在手术室门外，谁都没有说话。

“谁是病人家属？”

看到医生走了出来，杨成业第一个来到了医生面前。

“我……我是……我是他爸，他怎么样？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