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好的很快,但好了之后就感觉身体哪哪都不适,玩的时候也没有以前那么有激情了,没错吧?”

“半年前,你还因为有人没让你玩的尽兴当场就给人打死了,没冤枉你吧?”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找各种珍奇的药材想要给自己补补身子,想要像二三十岁那样一玩就是一整夜,但是喝了很多很多药,就是于事无补。”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身体的不适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想啊,你儿子抱来的孩子毕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万一有一天被你发现了问题可怎么办?”

“所以为了让你只能依赖他,他是不是该另做些打算?比如说说让你不能生,让你没办法给他造出个兄弟?又或者直接给你下点什么慢性毒药把你送走?”

“哦对了,除了那方面的不适,你是不是还会经常耳鸣?脊椎处偶尔会传来刺痛?有时候还会短暂性的失明,可去医院检查却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长点心吧,你的家庭医生可能早就成了你儿子的人了。”

“毕竟你的家庭医生样貌长相都很出挑,不仅你看了喜欢,你儿子看了也会喜欢,父子二人的审美类似也是很正常的。”

“只不过你这个当爹的没有你儿子这个年轻人会玩,人家自然更愿意从你儿子身上找刺激。”

“可怜你还觉得跟家庭医生关系牢固,把他当成你的心腹,殊不知人家早就在暗地里投靠你儿子了。”

……

听到这些话说完后,马建才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虽然被保镖按着没办法起身,但还是拼了命的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对云姜大喊:“胡说,你胡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