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意的时候,她们就是这楼里的免费苦力,没日没夜的做活,还会成为楼里小厮们发泄的工具。

这年头,钱不好赚,很多打杂的小厮都拿不到工钱,老鸨便用这些姑娘们抵工资。

总归,日子每天都是在泥潭中挣扎。

云姜没有回应,她一边平复着心绪,一边在三楼查看,整个三楼也就只有一间亮着灯的房间,不过这房里没有不堪入耳的声音。

「里面有人叫红袖的,才十三岁。」

小五提醒了一句,云姜皱着眉偷偷在纸糊的窗户上扯了个小洞往里看,这一下就给她看的瞳孔紧缩。

只见红袖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她衣不蔽体,嘴上还带着诡异的笑,手里拿着把沾血的剪刀,眼看着就要往自己的喉咙里戳下去。

云姜赶忙冲进去拦下了她。

“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去死……”

红袖大哭着挣扎了起来,但最终还是没有挣脱,躺在了她怀里,失声痛哭。

云姜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从旁边的地上拽过来件衣服披在她身上,云姜这时才发现房间的床上躺了个男人。

脖子上有个正在冒血的伤口,眼睛瞪得老大,父亲也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不成样子。

云姜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情绪崩溃的红袖,只能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等她情绪平复下来。

“我做错了什么啊,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凭什么是我?凭什么?”

“我一天就吃一顿饭,我打小就给他们干活,结果呢?他们拿着我挣的钱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