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头大耳的男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墙角。

“死在他手里是你的命,如果你今日真的杀了他,那便当真失去了转世为人的资格,这是何苦?”

大师额头已经冒了血汗,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颤抖。

他抬脚重重地踩在地上,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向前扔去,巨大的烟雾散开,退去之后,他已经不见了踪影,临走时还不忘将那口出狂言的男人一起带走。

「我知道他在哪里,要追过去吗?」

“先不用,他还会来的,当务之急是先把他设在原主观国上的符咒给解开,不然我活动起来也不方便。”

云姜朝大师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飘出了这栋房子。

夜色很深,村子里各家各户都门窗紧闭,每家门口正中间都贴着黄色符咒,是刚才那个大师给的,为了避免遭到原主的报复。

原主是从隔壁村嫁过来的,说是嫁过来,实际上是被卖过来。

在这个相对封闭的村子里,所有的女人都不能称之为是人,甚至连奴隶都算不上,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满足丈夫的欲望。

她们要传宗接代,要干活,要像牛马一样把自己所有的价值都贡献出去,不仅如此,还要被各种恶俗的习俗困扰。

原主就是死在所谓的传统习俗之下。

村子里有供产翁的习俗,所谓供产翁,就是女人生孩子男人坐月子,美其名曰要让男人也在生孩子这件事里有参与感,这样才能心疼生下来的孩子。

所以妻子怀胎十月,吃不好睡不好,还得下地干活,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生下了孩子,当天就得被从床上拖下来,然后开始伺候丈夫坐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