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梁河从学院门口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俯身将孟晨阳背在了背上,然后又艰难的将欧陆搀扶了起来。
为了抵挡刚才的爆炸,欧陆用尽了全身的灵力,如今身负重伤,在石梁河的搀扶下走的也十分勉强。
石梁河带着欧陆和孟晨阳走出了很远,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灵药都给了他们,还拿出积蓄租下了一间驿馆供他们疗伤。
“真是多谢这位小兄弟了……”
欧陆稳住了自己的伤势,向石梁河表达了感谢,但看看石梁河的眼神却并不友善。
不过石梁河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他走上前去朝欧陆行了个大大的礼。
“这都是小辈应该做的,师弟师妹们不懂事,我这个做师兄的不能看着他们一错再错。”
“倒是个可塑之才。”
欧陆笑了笑,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
“谢前辈夸奖。”
石梁河拱手作了个揖,对欧陆的夸奖很是受用。
“咳咳……”
就在石梁河考虑着要再说点什么跟欧陆套个近乎的时候,床上的孟晨阳醒了。
“老师……我的腿……莫家兄妹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孟晨阳紧紧的攥着欧陆的手,双眼中蓄满了泪水,说话说得咬牙切齿。
“孟兄弟不必气馁,你一定能东山再起,到那时定可以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