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岳安被云姜的话噎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他能说他就是觉得他自己高人一等,所有人都得为他让路吗?
能承认他就是双标,就是自私,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他不能。
所以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咬牙切齿的站在原地。
“不过钱都是身外之物,捐了也不能证明萧总想要帮助别人的决心,我这边刚刚收到了一份求助,有一位带着女儿的母亲得了很严重的肾病,急需肾源,萧总的刚好合适。”
云姜说完,笑着将手里的资料递到了萧岳安面前。
萧岳安怔怔的看着云姜手里的报告,他哪里能听不出云姜话中的含义?也就是因为听懂了才更愤怒。
他抬手就想把纸撕掉,云姜的手适时抽离,萧岳安没能碰到那份材料。
“你的母亲当年也是因为这个病去世的,你肯定更有同理心,那个女孩多可怜,只有母亲一个亲人,如果妈妈不在了,她以后的日子该多难过?”
“那关我屁事!”
萧岳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攥着拳头,愤怒的瞪着云姜,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云姜掐死。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能救当然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