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被拽回家,白业成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杨玉兰把他也扔进卧室,扯着他的头发怼到白振南脸前,他心中的茫然里才滋生出了一点恐惧。

“你是不是带儿子去见那个小三了?他之前为什么说我不如别人的妈妈长得好看?是不是在说我没小三长得好看?”

“说!你是不是带她去见小三了?”

“白振南,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在儿子面前踩我捧小三?”

杨玉兰已经认定了白业成那句话指的就是她不如小三好看,所以也没等白振南反应就直接将白业成扔到了一边后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该死,你就该去死!”

“还有你那个小三,你们都该死!”

“都该死!”

杨玉兰掐的越来越用力,没发现白振南的脸已经变得涨红,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振南已经没了气息。

可杨玉兰看着瘫软下去的人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甚至没感到害怕,而是用怨恨的眼神转头看向了白业成。

此时的白业成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之前的那些话也都是跟大人学来的,他心智尚不健全,现下面对阴狠的杨玉兰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也该死!”

杨玉兰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想想这几年来为这个家的付出,想想曾衣不解带地守在白业成身边照顾他的日子,想想白业成嫌弃她的那些话和表情,她冲上去扯住白业成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的拿他的头撞墙。

起初白业成还在哭喊着求饶,但随着撞击次数的增多,声音越来越微弱,他的头上沾满了血迹,表情也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杨玉兰松开手的时候他已经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