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叫为民除害,谁不知道你们巫教心狠手辣,净干些恶毒勾当!”
一名拿刀的中年男人看着月鸿宫主,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请问,我们干过什么恶毒勾当了?”
“你们……你们……你们杀人越货,抛尸炼蛊,还……还……”
中年男人一时竟说不太上来了,在他的印象里,魔教就是没有人性的大魔头,但具体干了什么事好像还真不清楚。
“说不上来了?你亲眼见过我们杀人越货?抛尸炼蛊?”,月鸿宫主冷笑一声讽刺道。
“我……还用亲眼见吗?你们魔教是什么东西大家都懂,不必在这里颠倒是非!”
男人依旧在嘴硬,月鸿宫主也没再跟他废话,直接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男人倒下,他身边的人一阵惊慌,然后愤怒的看着月鸿宫主,想上前去拼死一搏,然而下一秒,一群人却都倒在了地上。
“这可是巫教,你以为刚才是在跟你们唠嗑?不过是在等蛊发作罢了,跟你们动手?若是我教弟子有死伤,你们谁负责?”
惊鸿宫主上前一步,朝倒在地上的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们以为我们跟你们一样无耻,拿着教中弟子的命给自己的名望铺路?”
“呵……别把别人都想的跟你们一样龌龊!”
惊鸿宫主说话间,中原武林闯进来的人已经蛊毒发作,全都躺在地上挣扎了起来。
“瓮中之鳖,大抵就像薛庄主今日之状吧。”
云姜走到薛世信身边讽刺的笑了笑,不过却没有杀他。
“在场的诸位都是中原有名的高手,身负各种武林绝学,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诸位有没有想过,门中能人异士曾遇到的意外不是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