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少一副为我惋惜的模样,你们知道我在中原经历了什么吗?因为有人怀疑我是巫教出身,不管我做什么都被怀疑是别有用心,你们知道莫恒吗?”

说到这里,林逸突然笑着流出了眼泪,他顿了顿继续道:“莫恒在当年的明月山庄潜伏十几年,最后手刃仇人为父母报仇,世人都夸他有情有义,赞他隐忍蛰伏折服的毅力。”

“可我呢?我想为父母报仇,可我的做法在他们眼中只是在帮巫教作恶,是想图谋中原武林的借口,是不怀好意的狼子野心。”

“凭什么?我不甘心!我明明为薛世信做了那么多,可我依旧得不到他的信任,近不了他的身,我怎么报仇?”

“我没办法,我只能这么做!”

……

林逸双眼通红的大吼一通,仿佛他是这全天下最苦最无奈的人。

“是吗?你当真觉得是巫教的身份误了你?”,云姜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

“那就让事实说话吧,我也没打算让你死,我养你长大,这笔债,你该还。”

云姜笑了笑,没有再看林逸,而是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还在昏迷之中的司空霖。

林逸顺着云姜的眼神看过去,心里陡然升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他……”

林逸蠕动着嘴唇想要问出心中的疑惑,但云姜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让人把林逸控制了起来,又朝着假林逸吩咐了一通,整个巫教,一切照旧,云姜还是那个重伤濒死的雀鸿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