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这么残忍的对待，原主却连个讨公道的点都没有，在这个年代，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是这么过来的，即便被打得卧床爬不起来也没人觉得是什么大事。

“哪家女人不挨打啊？”

“你好好伺候好他不就不会挨打了吗？”

“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你给他生个儿子就好了。”

“不打老婆的男人还是男人吗？等有了孩子就好了。”

……

村里的人总是这样劝原主，所有人都觉得打老婆是天经地义，打人的和被打的都这么认为。

原主最后绝望的投河自尽，而在她死后，只有李翠一个人为她伤心，给她烧纸，还因为给她买纸钱被孙大壮打了一顿，而其他人都觉得原主矫情。

“哪家媳妇不挨打？周家那个也太不懂事了，周宝金那么能干，熬到生了儿子不就光享福了嘛？”

“还生儿子呢，她生了那个闺女之后不就没再怀过孕吗？说不定早就不能生了。”

“那宝金打的不冤，费劲巴啦的娶个媳妇不就是为了生个香火吗？”

……

在原主去世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死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在人们的议论中，周宝金这个始作俑者隐身了，仿佛错全是她的一样。

她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样去死，至少应该把周宝金带走，把一直打骂李翠的孙大壮也带走。

整理好原主的记忆，云姜不由得叹了口气，在此之前，她经历过很多类似的世界，每个世界里都有无数人面对着这种被恶意包裹的窒息，生命中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