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馨文君,去把院子里那些血都洗刷干净,从今天开始,文馨和文君睡柴房,所有的好东西好吃的都必须先给我吃给我用,不然,你们就去死吧!”
南椒凶狠地盯着文家三人,拿着磨的蹭亮的柴刀指着文馨。
“去啊,还愣着干嘛,还想断一次手脚吗?”
南椒扭动着关节,文馨看得浑身发抖。
看着院子里那些血,哪怕心里再抗拒,还是碍于南椒的威胁,拿着扫把水桶去洗刷血迹了。
文母和文君也不敢闲着,帮着文馨一起洗。
南椒则坐在院子正中间,把狼牙棒扔回空间,拿出一根倒钩刺长鞭。
文馨和文君两个人从没做过家务,抬个水都能摔倒。
南椒脸色一冷,抽出一百米长鞭,对着两个人一顿打。
“啊啊啊啊”
文馨和文君脸上整整齐齐多出一条长长的红印。
连皮都脱了一层。
“喊什么喊,闭嘴,继续,我看谁敢偷懒!敢不听话,劳资打不死你们!”
南椒收回一百米长鞭,坐在椅子上嗑瓜子。
她那一百米长鞭看得文母三个人目瞪口呆,这是哪里掏出来的长鞭,为什么有这么长,能把他们三个都捆起来好几圈了。
南椒见他们发愣,手臂一抬,又是一鞭子,这次连文母一起打。
“啊啊啊啊我们,我们好好干,别打我们”
南椒冷哼一声,反正哪一点不满意,就是一顿打。
动作慢了,一鞭子。
提水撒了,一鞭子。
扫把断了一根枝,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