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玲珑,再如何,我万般不好,也没有对不起你,甚至为了你能过上好日子,我冒着生命危险替你谋一个前程,你为何,如此心狠……”
肖玲珑已经不愿意听张氏说话了。
她动作顿了顿,直接目不斜视地从柴房走了出去。
留在柴房里的张氏抖着身子,慢慢捡起那颗黑色的药丸。
她定定地看了药丸许久,终于还是想为了自己的儿子,妥协了。
张氏自缢的事传到昌平候府,昌平候府只觉得恶气难消。
肖玲珑则舒了一口气,越发卖力地讨好卖巧,博取候府各主子的欢心。
南椒知道张氏自缢,并没有多大的意外,她笑了笑,差点弄死老鸨,老鸨才愿意放南椒离开。
南椒就大摇大摆地坐着春红楼的轿子,一路到了帝都。
昌平候府门口来了花柳巷女人的轿子,不少人都跟着看热闹。
南椒故意上去敲门,说自己是来投亲的。
候府门房自然不相信,骂骂咧咧地把南椒骂走了。
南椒也不急,直接跑到衙门敲鼓鸣冤。
敲鼓鸣冤没多久,衙门里的人就传召了昌平候。
候府还莫名其妙,看见南椒的时候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府衙大人告诉昌平候,南椒说她才是候府真千金。
举报侯爷跟张氏不清不楚,狸猫换太子,换走了侯夫人生的小姐,把他跟外室张氏生的女儿带回了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