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倒不是怕许真真,而是许真真那可以溺死人的温柔让她有点,生理不适。
“怎么了,明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不是朋友吗?”许真真见南椒紧紧盯着自己,眼中还带着厌恶。
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一般的痛。
许真真快走几步靠近南椒,双手小心翼翼地想要挽住她的手,南椒一个差点一个后空翻。
好在只是跳了一下,啪地一巴掌打开许真真的手“你踏马别碰劳资,你害劳资进精神病院的事,以后慢慢算!别装的跟无辜人一样,你有多恶心自己清楚!”
说完,南椒一耳光甩在许真真脸上,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按照秦明溪的记忆上楼,换上干净利落的运动套装出门。
许真真看着南椒的背影,一只手抚上被南椒甩耳光的那一边,轻轻感受着留在上面的温度。
许真真没有感觉任何的不舒服,她只是贪婪地嗅着南椒残留的味道。
眼神由温柔到眷恋,再到难以演示的爱意。
明溪愿意碰她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明溪心中还是有她的?
许真真想到这一点,满眼兴奋,明溪的味道,她好久都没有感受到了。
她好后悔啊,后悔把明溪害进精神病院。
可是她好嫉妒秦明野能光明正大地对明溪好。
而她只能偷偷的。
那怎么可以呢,明溪,明溪是她的,谁都不能单独霸占明溪。
许真真握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二楼,直到她日思夜想的身影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