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椒知道的时候,只是轻轻一笑。

薛贵这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了。

在她面前,是龙给她盘成蛇,是虎也得卧着。

倒是绿环送给薛贵的补药跟吃食,他收了。

等绿环走了,薛贵才拿着补药熬成药汁,端给他的养父喝。

“刚刚,那是哪家小姐的丫鬟?”薛父时不时咳嗽几声,喝完了药才抬眼问薛贵。

薛贵抿了抿唇,把他救了相府千金,宰相逼着他入赘的事说了出来。

薛父沉默了许久,才道“是我不好,没能让你锦衣玉食”

薛贵眼中闪过不耐,薛家一贫如洗,值钱的东西三根手指都数的过来,平时吃的也很节省。

家里只靠薛父上山打猎或者偶尔出去干点活,挣点银子养活他。

他不是没有怨言的。

同龄孩童都能上学堂,他只能在薛父的教授下识得几个字,他不能考取功名,除了一身还可以的武艺,别无长处。

他去城内找了好几次差事,都没有找到。

搬货他觉得下贱,做账房先生又觉得不爽,屈才,想进府衙干点儿事又没有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