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旺眼角撇到那一盆子的蚂蝗,当即吓的屎尿都出来了,眼泪鼻涕狂飙“不不不,大哥,大哥,你是我亲大哥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再高的胆气,再傲的脾气,看到这一盆子,都得低下高贵的头颅,像南椒俯首称臣。

更不要说,刘兴旺就是个欺软怕硬窝里横的怂货。

南椒还没倒,他就已经哭了。

要多恶心有多东西恶心。

南椒笑了笑“你怕什么,当初你就是这么说的,都是小伙伴嘛,我都能跟它们和平相处,怎么你就不行了?真是没用”

说着,手上抬盆子的动作一翻,n多条蚂蝗全部倒在了刘兴旺身上。

那些蚂蝗感应到了血腥味,开始疯狂地朝刘兴旺的伤口处拱。

刘兴旺口中爆发出阵阵惨叫“啊啊啊,不,唔唔唔,呕”

他在喊的时候,有蚂蝗从喉咙爬了进去,没一会又进去了一大团,不久,就堵住了刘兴旺的呼吸道。

刘兴旺整个人的身上挂满了蚂蝗。

直到他因窒息而亡。

南椒才拍拍手,异火烧掉了刘兴旺的尸体。

回到刘家,南椒去看了一眼浴缸里的刘爸,结果浴缸里除了不少粉红色的血水,刘爸影子都不见了。

地板上有长长的拖拽痕迹,还有水印。

南椒眼神淡漠,挑了挑眉,刘爸有胆量,趁着她去解决刘兴旺的时候跑了。

南椒去猪栏看了一眼,刘妈还在。

啧,刘爸好狠的心啊。

亲儿子老婆还在这里呢,不想着救一下,独自一个人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