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爸只能忍着断指之痛,慢慢爬起来去烧水,因为躲帽子,所以不得不夹着尾巴在乡下,所以刘家人更不敢大摇大摆地花钱,基本上都是烧柴火。
而且平时又不用刘家人做饭,脏活累活都是刘狗栓干,他们自然不乐意再多花钱。
除了他们房间里独立的空调,以及刘兴旺房间里的最新款平板和电脑,能让人看出他们家很有钱以外,外观上跟农村人差别不大。
刘爸已经很久没干过烧火的活了,他操作了半天,搞了一头一脸的黑灰,还差点把灶台柴堆点燃了。
南椒耳朵一动,嘴角忍不住往上扯,她缓缓拿起马鞭子,用力甩了甩,确定打人肯定很痛之后,才走到厨房。
“让你烧个水半天都没烧好,你踏马是故意的是不是!还想磨蹭,看来皮子痒了,该紧紧了!一大把年纪了连个火都找不好,看打!”南椒扬起马鞭子,一下又一下地甩在刘爸身上。
直把刘爸打的满地打滚痛的求饶“我马上烧,马上就能烧好了啊啊啊”
他以为自己求饶了南椒就会放过他,结果南椒不仅没有翻过他,还变本加厉了。
马鞭子已经满足不了南椒,她抄起一边的铁锹,狠狠拍在刘爸脊背上“错了?嘴巴上说错了有什么用,还不赶紧给劳资烧火,给你五分钟时间,我洗不到澡,直接弄死你!”
以前的时候,刘爸刘妈一不顺心就喜欢逮着刘狗栓打。
反正不管刘狗栓怎么做,他都会挨打,边打边骂,说狗栓没有用,不如打死了算了。
南椒就是要替刘狗栓把这份委屈讨回来,让刘爸刘妈知道,刀子割在身上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