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椒嫌弃地用脚踢开一直拱自己的猪猪,看到不远处的木制小门,她黑着脸走了过去。

一边走,那两只猪还在作死地不停拱,南椒的腿上粘上了不少猪粪。

“啊啊啊啊,岂有此理!”南椒哪能忍受的了这么脏的地方,更别说裤腿上还粘了不少猪屎。

她怒了。

猪圈里一阵猪声惨嚎,等南椒黑着脸走出猪圈,里面的两只猪嘴里已经被塞满了猪屎……

扔掉手中铲猪屎的大锅铲,南椒把身上的衣服一脱,嫌弃地施了一个净身术。

南椒一屁股坐在水潭边,开始接收记忆。

这具身体的委托者,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他没有正经的名字,家里人就给他取名狗栓,喊着喊着喊到了成年。

因为姓刘,所有人都叫他刘狗栓。

即便是在国家大力提倡九年义务教育的大环境下,刘狗栓也没读过书。

刘家有两个孩子,刘狗栓是老大,弟弟名叫刘兴旺。

虽然刘狗栓没能读书,连字都认不全,但刘兴旺是一直在读书的。

用刘家人的话说就是,他们家穷,只能供一个孩子读书,读书的名额自然该给年纪小的弟弟。

刘狗栓只能在家帮忙,干农活。

他从有意识能走路时,就要帮着家里干活。

砍柴,挑水,放牛,养猪,犁地…

反正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来,刘爸刘妈还经常对刘狗栓非打即骂。

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给刘兴旺,刘狗栓想得到一点,那是要挨打的。

刘狗栓有记忆以来,他就没有上过桌吃饭,他能吃的东西,也就是所有人吃剩下的空碗,洗干净后的那点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