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程蕊开到第二把钥匙的时候,南椒嘴角挑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一脚踹开房门,手中拿着准备好的刀具“呵呵,你们竟然想跑?”
一把勾起被自己踹坏的房门,捏碎其中一块木板就朝拿着钥匙已经被吓傻了呆愣在原地浑身发抖的程蕊砸过去。
木板砸到程蕊的太阳穴上,直接把程蕊砸晕了。
傅深冉眼中的光芒渐渐消失,完了,被这个狗东西发现了。
砸晕程蕊后,南椒就用门板上做了一个简易的束缚带,然后把程蕊拖到木板上固定好头,和四肢。
接着戴上了厨房专用手套,拿出几把磨的十分锋利的刀具和针线。
看到南椒的动作。
傅深冉感觉浑身皮子都开始紧绷了。
他突然意识到,南椒或许不止是想对他进行暴打式的虐待。
他想起了自己曾一言不合直接摘掉了任小小的器官。
傅深冉吞了吞口水,他现在已经很害怕了“小小,你还记得嘛,当初我刚追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非常单纯善良的女生…”
他试图用以前的回忆勾起南椒心中的善念。
不过这一招,显然对心硬如磐石的南椒不管用了。
毕竟她是南椒,不是任小小。
“哦,傅深冉,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你要相信,我一直都是爱你的,我会用你曾经爱我的方式再爱你一遍,你应该感到高兴知道吗?”南椒嘴角挂上阴冷的笑容,她穿好针线,还十分人道主义地喷洒酒精消了消毒。
她真是太善良了,给傅深冉这种渣渣还消了一下毒。
像她这么善良的人在哪里找啊。
暗自得瑟了一下,南椒便拿着刀靠近了傅深冉和程蕊“噶腰子不打麻药,你们值得拥有哦”
没多久,卧室里就响起了男女混响喊的比过年杀猪的猪还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