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牙子的话让李成业三兄妹心里哇凉，他们觉得人牙子真不是人，人都死了还说这种风凉话。

李成安的尸体被人牙子随便扔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李成业倒是想挖个坑埋了，他也知道人死应该入土为安，可惜人牙子没给他机会。

李莲珠李成功已经吓傻了。

“大哥，我好害怕呜呜呜”李莲珠拽着李成业的衣服不断发抖，连日来的折磨让她的心渐渐绝望。

她知道自己是女娃，女娃能卖到什么地方去呢？

运气好的可以被大户人家买走当奴婢。

运气差的……

她也听过妓院这种地方。

她比哥哥弟弟更加惶恐。

李成安死后，李成业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加上每日没有办法抢到吃食，他已经饿的浑身无力，面色苍白了。

李莲珠李成功好一些，两人勉强抢到一点饼子，但也没有给他分，他让弟弟妹妹分他一点，结果两人一顿狼吞虎咽，跟没听见一样。

好不容易到了县郡，人牙子看李成业脸色不好，赶紧低价把他卖给了当地地主家当扫粪小厮。

李莲珠姿色不错，被高价卖进了她打死都不想进去的怡红院里。

她挣扎着想跑，被怡红院老鸨狠狠收拾了一顿，关进柴房滴水不给，没几天就彻底被驯服的服服帖帖。

李成功最小，运气倒是最好，被卖给了酒楼当跑腿。

但李成功平时娇生惯养惯了，卖进酒楼不仅偷懒耍滑，还时常偷吃客人的饭菜，经常打碎菜碟，被酒楼掌柜砍掉两根手指卖进了小倌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