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女人从随身的背篓里拿出一捆绳子何一个滑轮,然后把滑轮固定在树上,把绳子的一头绑住了一个大椰子,把另一头扔了下去。
树下的孩子们默契地抓住了绳子。
“准备好了吗?”那女人冲下面喊道。
“好啦!”孩子们喊道。
女那人从背篓里拿出一把砍刀,“咔”得一下子就砍断了椰子柄,树下的孩子们齐齐拉住了那根绳子,然后慢慢往前走,那颗大椰子就顺着绳子慢慢落到了沙滩上。
他们如法炮制,接连弄了三个大椰子。
然后女人就把滑轮和绳子收到了背篓里,从树上慢慢滑了下去。
到了沙滩上,女人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破烂的空间折叠袋。
沈七星目光一亮,他们也有空间折叠袋?
只是那折叠袋实在是太破了,女人折腾半天也没打开。
“妈妈!怎么办啊?”孩子们有些不知所措了。
女人拿出一个哨子吹了起来,那声音很刺耳,传得很远。
很快,从远处又来了几个女人,推着一个大板车。
她们穿得花花绿绿的,不比刚才那个女人穿得还要花哨。
让沈七星觉得奇怪的是,那些孩子们管这些女人都叫“妈妈”。
女人们拿来一个新的空间折叠袋,但只够放两个大椰子。大家齐心合力把大椰子放板车上抬。
沈七星眼尖地发现:其中一个女人显然是力量系的,她用的力道最大。
那些人把第三个大椰子放到了板车上,齐心合力把板车往丛林深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