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奶奶一脸难色,沈七星觉得奇怪,如果只是痈疮,怎么会躺着起不来?
这家人平时给她和北斗不少照顾,人也有分寸,不到非不得已不会来找她,所以沈七星决定过去看看。
过去之后,沈七星发现江川的情况应该不是痈疮。
他的整个脖子都肿了,有的地方还流着脓水,人清瘦了不少。
“好几天了,头疼发热,饭也吃不了几口,去咱们隔离区的医院也看过了,人家说……说是治不了。”王奶奶声泪俱下。
“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走了,我可真是没法儿活了。”
沈七星仔细看了看,觉得这怎么看怎么像前世她小时候住在乡下时看到的一种大脖子病。
最近天干物燥,大家连水都无法保证,再加上着急上火的,肝火旺盛,脖子这里长了急性结节,确实很容易得这种病。
但这种病并不难治,煮一些夏枯草水喝就好了。
难的就是大家不知道。
会了不难,难了不会啊!
沈七星翻开江川的眼皮看了看,里面特别红,还有黄浓的眼眵,看来确实是上了肝火了。
她心里有了底儿,安慰王奶奶说:“您别担心,我记得家里有一种草药是专门治这个的,我回去找一找。”
王奶奶眼里忽然就有了光:“哎哎,那可太好了,你上回就治好了我的病,这次肯定也能行。”
沈七星回了屋子,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并没有人来监视她。
看来佣兵团的能人们都去南山竹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