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这个男人被一刀封喉,血还在不停地从他脖子里喷出来。
沈北斗只觉得那些血像藤蔓一般束缚住了自己的心,他不由自主得害怕起来。
沈七星把刚才插在他身上的匕首用力抽了出来,又把沈北斗的那支匕首的血在那人身上蹭了蹭,都收进了空间。
“帮我一把,咱们把这人抬到那边草丛里,还有刚才那人,也一起扔过去。”沈七星已经抬起了一边身子。
沈北斗点点头,硬是挥去了脑海中的那种不舒适感,赶紧帮忙抬起了另一边。
贫民区的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瘦,这俩人虽然是成年人,但也都瘦得只剩下骨头,一个人也就八十多斤。
沈北斗虽然是个半大孩子,但他经常干力气活儿,这几天又一直锻炼着,抬人并不太吃力。
倒是沈七星,刚才连杀了两个人,力气已经流失了太多,加上她本来身子骨就不太好,所以很费劲。
但没办法,天已经黑了,远处还有不明兽类的叫声,这血腥味儿这么重,必须尽快处理完,回到石头屋子里去。
两个人踉踉跄跄,终于把两具尸体扔进了远处的草丛中,晚上想想办法,明天看怎么再扔得远一些。
等两个人匆匆忙忙来到家前,沈七星忽然拦住沈北斗,把腕表的灯打开,地上果然多了一些丝线。
看来那两个人是想利用他们的陷阱反将他们一军啊。
真够坏的!
沈七星顺着这丝线看去,一头果然连着他家的木门。
哼,小样,和姑奶奶比起来,还嫩了点。
沈七星拿出匕首,小心地把几个关键的结削断,所有的丝线瞬间脱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