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晚上,两个人睡觉前,不知道怎么的衣服换了一半就情不自禁的抱在一起,兴血来潮的接吻。要不是苏禾例假还没结束的干净,手臂没有不方便的话,怕是两个人已经失控,真正的发生关系睡到床上去了。
再之后,薄修砚就明显有了克制。
吻也少了。
反而,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苏禾给他打电话,薄修砚不是在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就是还在学校办公室。
这天晚上,苏禾接到秦棉的电话。
秦湛到霖市了。
苏禾原本打算出去一趟,可看到自己手臂,又打消了念头。这个样子,还是算了,免得让秦湛看见了笑话。
夜里,薄修砚很晚才回来。
苏禾一直等着薄修砚没睡,她现在跟薄修砚睡在一张床上。虽然不会发生什么,但是苏禾有一种感觉,迟早会发生什么的。
她担心,也不担心。
担心的是,怕自己怀不上孩子。
不担心的是,她还年轻,不怕生不了。
薄修砚似乎很累,一回来说了两句话,拿着苏禾为他准备的睡衣就去浴室洗澡了。
苏禾坐在床边发呆。
她在思考,该怎么跟薄修砚说,她需要回苏家一趟的事。那张一百万支票,她必须要拿回来。
医院昨天给苏禾打了电话。
外婆需要的进口药到了,价格昂贵,而账面上的钱已经用的所剩不多。
从薄修砚张口要钱,苏禾开不了这个口。
她只能想办法拿回支票了。
至于支票怎么用,她可以问薄修砚。
薄修砚还在洗澡,这次洗的时间比平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