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愣了下。
说声是。
薄修砚淡而冷漠的交代完,拉着听愣住的苏禾走了。苏禾看着被薄修砚牵着的手,脑袋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就好了?成功了?
算是借题发挥劝服薄修砚改主意了?
太好了!
苏禾心里想,眼睛里还湿润润的,实际上,她心里一点难过伤心的情绪都没有。
还床伴。
就算真的是床伴,还不知道到底谁占便宜呢。
薄修砚这样的身份,还有他那一副高冷禁欲让人心痒的皮相,他真的把她睡了,她也不会觉得自己亏,反而只觉得赚了。
跟着薄修砚到他的房间,苏禾却在门口站着,犹豫退缩的不敢进了。
在陈管家面前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借题发挥,免得薄修砚黑白不分,真的会误会她是别人口中说的人。
苏禾心里想什么,薄修砚一眼看透。
他盯着她,说:“进来,有话审问你。”
审问?
苏禾莫名,尽管心里疑问,还是进来了。
薄修砚的房间就跟他的本人一样,颜色很单调,除了黑白灰,屋里就没有别的色彩。看着就给人一种冷冷淡淡的感觉,格外的高冷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