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薄晋的腿就保不住了。
更狠的是,薄修砚利用薄晋威胁,孙兰芳若是不交出薄氏剩下的股权,她接下来怕是要一直困在薄宅了。同时,薄修文几乎一无所有。
薄修砚这个男人很可怕!
他的报复心,很强。
孙兰芳是真的怕了。
短短几天,她就有些崩溃。
连续几天,在薄修砚的眼皮子底下,孙兰芳再沉得住气也受不了这个男人的有意压迫,她有些气急败坏,失去矜持理智:“薄修砚,你有病,还不承认!你明明就有病,以为正常的掩饰,就能遮住你病态变态的心吗?醒醒吧。”
“你早就不是曾经那个薄修砚了!你这么疯狂,就不怕有一天把这些招数用在苏禾身上吗?到时候,她厌恶你,怕你,只想逃离你,觉得你是个怪物,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
说完,孙兰芳脸上就挨了巴掌。
两边脸都有巴掌印,左右对称。
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都是薄修砚的人。
“孙夫人,再让我听到一句骂五少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的嘴角开花的!”
“就算是五少将来有一天会这样对待五夫人,那也不可能跟你一样。”
“你跟五夫人,不能相提并论!”
“五夫人跟五少,他们是夫妻。”
说着,把浸染了辣椒粉的鞭子拿在手中。
孙兰芳脸色蓦地变了。
她动了动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薄修砚坐在车里,车子驶离薄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