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禾,又不是会依靠外人支助那种性格,她有自尊心,也很要强,所以给人一种撑不了还硬撑清高又孤冷的感觉。那是别人不了解她,了解她的,就会知道,苏禾深深懂得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人情债最难还。
更别说,有些支助,打着高尚的幌子私下里想的却是龌龊事,和肮脏的交易。
苏禾搂着秦棉胳膊,在熟悉的人面前情绪放松很多,她嘴角淡淡一笑:“我有个糟心的爸,可也有个有钱的老公啊。薄修砚对我还挺大方的。”
秦棉拉开苏禾,仔仔细细盯着苏禾的脸看,然后老神神在在的说了一句:“你这张脸,有祸国殃民红颜祸水的潜质,等你完全长开了,再活泼一丢丢,估计就能勾男人魂魄,摄人心魂!禾禾,我看好你!就凭着你这张脸蛋,虽然我没见过薄修砚这个人,但我有种感觉,他爱上你了!”
不然,怎么对禾禾这么好。
要不是见色起义,因为禾禾漂亮,哪有一个男人说娶就娶一个女人,而且还没感情基础,也不够时间培养之下,就对禾禾这么好的?
有所图才对。
薄修砚一定就是图禾禾的美貌。
他馋她的身子。
男人可不都是这样么。秦棉认为。
苏禾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她有些好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还有,薄修砚不是爱我,他不是那么肤浅的男人。他对我好,多数是愧疚还有负责吧。”
秦棉疑惑:“愧疚?”
愧疚和负责,两个让人误会浮想联翩的词放在一起,让秦棉极度的想歪了。
她发散思维脑洞,想到某一种可能,又兴奋又惊讶不已:“难不成,你们结婚之前就认识了,然后他酒后乱性,把你睡了?”
苏禾无语至极。
“秦棉,你少看点乱七八糟小说!”
秦棉急了,“快说,他怎么就对你愧疚了?”
苏禾不是那种爱说自己私事的人,她心思藏得很深,也基本上不喜欢跟人透露自己的事。秦棉算是她唯一交情最深的朋友了,在她最困最难最无助的时候,撑不下去的人生当口,是秦棉和秦湛兄妹帮助了她。
这个恩情,苏禾就会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