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禾禾。小禾苗。
别的,都忘了。
苏禾一颗心脆弱又无助。
她好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抱着自己哭一场。
苏禾回去时,心情不是很好,看着有些低落。在病房门口看到打电话的薄修砚,她看到他时,薄修砚有察觉似的扭过头,也看着面苏禾。
苏禾脸上没情绪。
薄修砚又扭过头,继续打电话。
苏禾没让自己丧着脸,揉揉脸,呼口气上台阶。
几乎,苏禾走到薄修砚身边时,薄修砚结束掉通话。薄修砚好像很忙的样子,苏禾也知道。
薄修砚跟她不一样。
她现在,就是个闲散人员。
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无所事事。
苏禾轻声说:“你已经见到我外婆了,谢谢你。就算现在她想不起来我,也没关系。将来等她清醒了,会记得我带男朋友过来看她了。”
她没说是丈夫,是男朋友。
外婆曾说,以后她交了男朋友,要带给她看。
“苏禾。”薄修砚声音又低又沉,纠正道:“不是男朋友,我们没有恋爱,不存在恋爱关系,所以你我不是男女朋友。准确来说,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老公。”
不是表白,却比表白更戳人心。
丈夫,老公。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和从薄修砚嘴里说出来,意义完全不一样。苏禾那颗痛痛的找不到落脚处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她想说谢谢,可谢谢两个字说不出口。
“薄修砚,你过来一下。”
薄修砚拿着手机,轻微的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