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

绝对不会是薄晋那样的浪荡公子哥。

姜棋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苏菲菲是一定要嫁进薄家的,但是那个人不可能是薄晋。要是薄修砚,就最好不过了。

如今,薄家的半壁江山,都掌控在薄修砚的手里。

只可惜,和苏家联姻的人,并不是薄修砚。

姜棋回过神,发现苏禾还没走。

“你别杵在这儿碍我眼,赶紧走。饭都吃不下去了。真的是,有妈生却没妈教的孩子,真是没教养,你瞪我干什么?我是你长辈,说你两句你还不高兴了?别忘了,给不给你外婆的医药费,都是我一句话的事。”

外婆是苏禾的软肋。

苏禾咬着牙,忍了忍,没反驳。

她转身,一句话没说走了。

姜棋盯着苏禾的背影,抱着手臂冷笑一声。

“徐玲子,我鸠占鹊巢怎么了?最后还不是我赢了。瞧瞧你跟苏青山生的女儿,跟你还真是一个窝囊样。一股子穷酸小家子气,哪点能上的了台面。”

晚上,苏菲菲和朋友聚会回到家。

她今天高兴,因为见到薄修砚了,兴奋又娇羞,就控制不住的喝了些酒。这会酒的后劲上来,头有些晕眩。她一边走一边揉着脑袋,听到脚步声突然停下。

在楼梯口猛地碰到苏禾,整个人愣住了。

苏菲菲一脸吃惊,张着嘴巴。

“你,你是……”

就跟见了鬼一样。

不,不是鬼。

见了很惊艳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