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磅礴的力量一度令太阴感到无比困惑,因为从表面上看,母女俩相处的短短十几年,任应月对女儿伤害远远多于关爱。
为什么爱一个人还会百般挑剔,让她吃尽苦头,却又后知后觉?
太阴没有想到,成为月娘后她没有走上任应月的老路,却仍然理解了这个问题。
在脐带连接的那一刻,在母亲与女儿的关系建立起来时,答案就已经写在了两人的血管里。
粗暴也好,温柔也罢,伤害多于爱护也好,爱护多于伤害也罢,痛苦还是欢乐,远离还是接近,憎恨还是喜爱,什么都无法改变母亲本身的力量。
只要她存在着,就足以在虚无中撑起一片真实。
“娘亲不痛。”
月娘摸了摸李昼的头。
李昼静静看着她,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接着兴致勃勃地说:“娘亲要不要给我剪头发?”
众神之神无所不知,记忆碎片里那些雪泥鸿爪又怎么可能逃过祂的眼睛。
月娘心里明白,昼儿这是看到了任应月给薛静真剪头发的场景,别的母女做了什么,她也要跟着做什么。
“好啊。”月娘说,“娘亲这就给你剪。”
模拟器界面弹出新的悬浮框,高高兴兴地提醒:【恭喜你解锁了隐藏成就,全世界最好的娘亲来给你剪最特别的发型,你的幸运值因此提升了!】
李昼在心里连连点头,不愧是她,能获得这么厉害的成就。
记忆碎片里,任应月坐在薛静真的卧室中,看着崭新的日记本上,写着这样的文字:
“生意变好以后,妈妈的笑脸也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