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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背身而立,左右四顾,身侧走过持壶饮酒的嬉笑行人,偶尔有人看到盛儿手里的钢刀,还会抛来两枚铜板,似乎把她当成了街头卖艺的伶人。

人群接踵而至,北街变回了那个喧闹繁华的街市,仿佛死去的人们都原样复活了。

“不对。”衙役看着一名身着绿袍、头戴官帽的行人,皱起了眉,“那不是县尉大人吗?”

胥吏定睛一瞧:“就是她!”

三人对视一眼,拔腿追了上去,如果……如果不是死人复活,而是走入北街的活人,变成了北街的一部分……

胥吏摇了摇头,不敢再想,免得想多了把自己吓晕,再被衙役扇醒。

三人明明跟得很紧,不错眼地盯着县尉背影,却因为人群越来越拥挤,不知被谁搡了下,便失去了追踪目标。

盛儿听到了胥吏的呼喊声,才要转头去看,忽然感觉到人潮停止了涌动。

远远近近地,所有房屋中传出的乐曲都变成了同一首,慷慨激烈,意气昂扬,自幼习乐的盛儿立刻听出,这是前朝末帝传下的曲目,名为《铸剑》。

据说,大夏亡国之时,曾试图举全国之力锻造一柄诛神之剑。

没有人知道此剑叫什么,为何会有此伟力,乐伎们世代相传,说这首曲子描述了锻造神剑的全过程,谁能习得曲中真意,谁便能获得神剑认主。

盛儿一直对此嗤之以鼻,若是大夏真的铸就了诛神之剑,又怎么会亡国呢?

然而此刻,在这本已焚毁的北街中再次听到这首曲子,她就不能不提起警惕了。